据最近的各方媒体披露,北京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,竟然“成功”地改编《西游记》,且已交付某大出版社出版;而深圳一个父母均为打工者的儿童,竟把自己由两岁到六岁的“经历”以日记体的形式写就一篇长篇巨著;南京一个儿童即将出版的著作也长达百万字;而中国教育电视台报道的某个女孩就更是了得,她小学还没毕业,就已经出版了一部专门研究玛雅文化的专著……文坛如此童星闪烁,俨然已呈现出“小鬼当家”的格局。
②忘了是谁的名言,说是一个人即使是天才,他的第一声啼哭,也不是一首好诗。然而在中国神奇的土地上,却历来不乏此类“出笼”,由此而成就的“神童”更是多如牛毛。诸如四岁就能诗歌,五岁善棋,六七岁能与财主奸商斗智,八九岁可与文人雅士掰腕等等,传说虽然玄乎,但却传得有名有姓,有鼻子有眼。就是这些神乎其神的“神童”,最终大多难逃“泯然众人”的结局。其实许多有成就的伟人,其童年反而显得普普通通,平平常常。从牛顿到爱因斯坦,由华罗庚到陈景润,他们小时候都不是什么“神童”。爱迪生甚至被视为大脑迟钝的低能儿,仅上了三个月的小学就被请出了校门。一个人一辈子有没有作为,有多大的作为,还真与童年的神与不神没有太大的关系。而惟一关系重大的是其后天的努力如何,后天发愤怎样。